说时时那时快,没成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谣言便传到了太后的耳中。
寿康宫,樊玉清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了,记起前世,众多贵女中,除了相貌以外她是最不出挑的那位。
旁人在想着如何得到太后和皇上的赏识时,她却觉得凡事自由天定,从不阿谀奉承什么,就是这样不争不抢的她,竟得到了太后的赏识。
再后来,皇后也看上了她。
她确实有不解之处,但她不敢过问。
自打孙嬷嬷被打一事发生,太后处罚过后,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太后了。
如今她是皇上亲赐圣旨的儿媳妇,传出那般伤风败俗之事,倒是有些无地自容了。
再次来到这里,心里对这儿产生的那股慈爱意味已全然消失不见了。
太后端坐于大殿之上,尽显高贵端庄之态,从前慈眉善目的面孔如今已变得冷若冰霜,樊玉清低着头,轻言细语道:“臣女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祥康安泰。”
“你且抬起头——”
樊玉清听话的抬起头,但是眼睛依旧看着地面,不敢直视。
抬头间,她脖子上深浅不均的勒痕尽数进了太后的眼中,只听到太后怒斥道:“樊家丫头,哀家看错你了,你竟如此不知检点,于我皇家的威严何在?!”
“臣女不明白,请太后娘娘明示。”
不知检点这四个字,对于未出阁的姑娘来说,那是致命的伤害,可太后这样说又是因为什么?
她不懂。
孙嬷嬷这时取来一方铜镜置于她的面前,话语十分难听:“玉清姑娘,您瞧瞧,如若不是与男人苟且时留下的痕迹,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