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方面她倒是没有说谎,母亲头痛时都是她来按跷的,能缓解不少痛意。效果用在承垣王的身上依然很管用。
樊玉清看他闭上眼睛享受的模样,内心一阵唏嘘,白白给他沾了好处,就该痛死他才对。
见他似乎睡着了,她渐渐拿开放在承垣王额头两侧的手指,欲要离开时,一阵强大的力量将她扯了过去,她的肩压在他的肩上……
“继续。”樊玉清只听他这样说,看他脸上的倦意渐渐消散,她便知道这狗东西正享受着呢,累的人只有她。
“殿下,您没睡着啊,臣女担心打扰您休息……”
樊玉清不敢乱看,可是他的脸颊时不时的碰触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直涌上额间,令她面色染上些红意,忍不住看向身侧距离很近的这个人。
都说战场上手拿刀枪利器、饮烈酒的是糙汉,手持诗意扇、饮回甘的是温润细腻的公子。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皮肤细致干净,除了被风雨掠夺去了颜色,她一点都瞧不出他是久经沙场的活阎王。
他对上她的眸子,轻笑道:“你倒真有点本事——”
动作依旧在维持着,樊玉清的手指不由得攥紧了,美色当前,可她想的却是如何保命,如何报仇……好可惜。
但是,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有失妥当,于礼不合,好在帐中没有其他人,若是被旁人看到宣扬出去,非得给她按上一个勾引谄媚的罪名。
樊玉清的手腕用了些力,欲要挣脱他的掌锢,谁知被他拉的更紧了些。
在她不知所措时,外面传来的通报声救了她一命。
“殿下,沈少将军求见。”
末雨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承垣王方才放开她,可她的手上还有他残留的余温……
沈千莹的哥哥,沈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