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做了什么?
竟当着那活阎王的面,说他是狗东西!
她还真是大了狗胆!
那这里……不会是阴曹地府吧?
她转动脖子观看四周时,疼痛感忽然而来。
“嘶!”
樊玉清伸手触碰脖颈,真的好痛,到底怎么回事?
脑海中再次闪过一段昨夜的记忆——
他疯了,竟想掐死她!
当真是…疯了
末雨让他清醒些,难道……
“姑娘,您醒了,身子可还好”僚子端着青瓷碗,轻轻地走来,眼中尽显担忧,“奴婢给您备的醒酒汤,趁热喝了吧。”
樊玉清接过碗,轻抿一口,下咽时,只觉得脖子上的痛感更加明了。
那狗东西的劲儿还挺大。
“有劳你了。”
“姑娘您跟奴婢还客气什么不过……”
樊玉清见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得样子,便知道她是因为昨夜之事方才这样。
“我昨日……承垣王今日有没有……”
她倒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末雪姑娘说殿下昨夜发病了,所以伤了姑娘,但是姑娘您……骂殿下狗……若是殿下醒后记起,说不好会怪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