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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僚子实在不敢说出口。

醒后他还没醒,不会是病入膏肓了吧?

他若是死了,她会不会陪葬啊?毕竟是她……气死的……

“僚子,更衣。”

樊玉清迫不及待的想去见见‘病入膏肓’的承垣王,这么美好的画面,她理应亲眼瞧瞧的。

东侧的营帐周围都是穿着银铠甲的战士,他们低着头,面无表情,营帐又是白色的,天气阴沉,风吹的帐幔轻摇,像极了哀悼时的场景。

正门那儿,末雨末雪站于两侧,亦是低着头,可樊玉清还是能看出他们的面色极差,像是一夜未眠。

她缓步走向前,轻声道:“末雪姑娘,我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末雪的声音有些嘶哑,看到她带有掐痕的脖颈,关切道:“玉清姑娘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殿下的手劲她是知道的,绝不是羸弱的姑娘能承受住的。

樊玉清忍着脖子的痛意,哽咽道:“殿下他……是我的罪过。”

她的话音刚落,帐里一道严肃且冷厉的声音传出——

“本王还没死,不用嚎丧,末雨进来。”

没死……吗?

难不成是回光返照……

第7章

樊玉清抽涕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我们殿下这次发病最为严重,之前若是夜里发病,次日一早便能醒来。”末雪犹豫了下,“玉清姑娘一会儿还是跟殿下好好解释解释——自求多福吧。”

末雨进去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出来传樊玉清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