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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承垣王忽然出现在大殿之上,朝野震惊,直至他搬出兵符,那惊呼的声音依旧久久不能停歇。

太后害怕儿子的皇位坐不稳,多次找了杀手害他未果,事情败露,从此二人结下了梁子,他也不再将太后放在眼里。

反倒是皇上惦念兄弟情,又因兵符,礼让他三分。

由此造成他这狂妄,唯我独尊的性子。

樊玉清瞧着面前整齐的列列帐篷,营门两侧,两座瞭望塔巍然屹立,塔上的哨兵身披银色铠甲,面色严肃,一杆写着‘邺’字的大旗迎风招展,营内皆是棍棒刀枪碰击的声音,使她不免有些紧张,如此有序显然是承垣王管理得当。

此时,营帐中走出一位扎着高马尾,身着暗红色铠甲的女将军,“殿下。”

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樊玉清从未见过穿着铠甲的女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几日她便跟着你。”

承垣王吩咐了声,便带着末雨去了战训场地。

樊玉清轻声喊了句女将军,眼中满是敬佩。

“玉清姑娘说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女将军,我叫末雪,是殿下的下属。”这位叫末雪的女子虽然骑马持剑上战场样样不在话下,给人一种女将军的形象,但说话的声音好生柔和。

“那末雨是”

“是我二哥,我还有位大哥叫末风,姑娘应当见过。”

原来那日夜里送她回绛雪阁的侍卫叫末风,怪不得她见到末雨觉得面熟,这是碰上了亲弟兄。

话还没说上几句,末雪接下来的话,令樊玉清实在高兴不起来——

“殿下说姑娘时常体弱有病,特意吩咐过我帮着姑娘强身健体,瞧,我都给姑娘准备好了家伙事儿,咱们直接开始,多练上些时日,保准姑娘和我一样,身强体健,无病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