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这粥是用露水所煮,你采的?”
“臣女让侍卫大哥去采的。”
只听承垣王‘呵’了一声,盯着手里的这碗神仙粥笑道:“你有心了。”
知道就好……
樊玉清见他舀起一勺却不急着入口,明明是满勺,他却又将勺子探入碗底,再次舀起,动作缓慢且优雅,竟将她看入了迷。
待她回过神时,却见他已仰颈将那碗粥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樊玉清不禁跟着咽了一下。
“听闻殿下患有头疾,”樊玉清话音未落,便瞧着他冷厉的眸子看向了末雨,她也跟着打了下寒颤,“臣女的母亲也有此症,臣女特意学的按跷,可为殿下缓解病症。”
承垣王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女人到底是何居心,前有对他视恶如仇的愤恨眼神,后有菩萨般的好心肠。
他给了末雨一记眼神。
“玉清姑娘,殿下最近要去军营检收战训成果,既然姑娘如此关心殿下,倒不如一同前往。”
军营……那么多魁梧善战的男子在哪儿,她这个弱女子去合适吗?
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殿下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
前世听祖母说起先帝的几位皇子,其中承垣王虽行事些微狠厉,似乎不近人情,但他却是最有天子风范的人。
先帝的大统之业本该交于他,可先帝驾崩前夕承垣王不见了踪影,派去的暗卫也没能将他找到,眼看大邺即将无主,方才让当今的皇上登基,稳住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