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像沈知聿一样薄情寡义的人,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人。
自己的最后一丝良知被消磨殆尽。
几滴泪水划过颊畔,她哭不出来了,张嘴干嚎,嚎到嗓子疼就止住声。
烈酒滚喉,美人榻被她坐出片血印,她噗嗤一笑。
“呵。”
本来想装一下良善,结果还是没憋住。
她心里是有恐惧、迷茫,但很快就被复仇的快感充斥。
她不后悔自己做出的事,既然做了,就永不回头。
沈知聿从外面进来,见她满身鲜血,并无惊诧。
他坐到她身边,拾起地上腰带:“去沐浴吧?”
她头有点晕:“嗯?”
一只纤长的手搭上她肩头,温柔褪去她衣衫。
“方佥事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
“怎么处理的?”她半个肩膀露在外面,凉飕飕的。
她醉醺醺靠在他颈窝:“有没有被人看见啊……”
“没有麻烦其他人,微臣亲自埋的。”
身上带子被扯开,有什么从中抽出,她抬头,男人手里攥的那块月白绸布正是自己的肚兜。
她上身裸着,每一寸肌肤由他轻柔抚过。腰间双手向下,徐徐解开褶裙,抚她小腿伤痕。
伤口结了软痂,痒丝丝的。
“怎么了?”
“没什么,微臣只是……没想到娘娘会那样做。”
“你是觉得我残忍?我想做什么做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
她长吁短叹:“再者说,我又不是为了你。”
他爬到榻上,双手撑在她肩头,凝眸。
几缕发丝落在她胸口,她抬头与他对上眼。他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她的倒影,如一汪清泉。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