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页

她成了像沈知聿一样薄情寡义的人,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人。

自己的最后一丝良知被消磨殆尽。

几滴泪水划过颊畔,她哭不出来了,张嘴干嚎,嚎到嗓子疼就止住声。

烈酒滚喉,美人榻被她坐出片血印,她噗嗤一笑。

“呵。”

本来想装一下良善,结果还是没憋住。

她心里是有恐惧、迷茫,但很快就被复仇的快感充斥。

她不后悔自己做出的事,既然做了,就永不回头。

沈知聿从外面进来,见她满身鲜血,并无惊诧。

他坐到她身边,拾起地上腰带:“去沐浴吧?”

她头有点晕:“嗯?”

一只纤长的手搭上她肩头,温柔褪去她衣衫。

“方佥事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

“怎么处理的?”她半个肩膀露在外面,凉飕飕的。

她醉醺醺靠在他颈窝:“有没有被人看见啊……”

“没有麻烦其他人,微臣亲自埋的。”

身上带子被扯开,有什么从中抽出,她抬头,男人手里攥的那块月白绸布正是自己的肚兜。

她上身裸着,每一寸肌肤由他轻柔抚过。腰间双手向下,徐徐解开褶裙,抚她小腿伤痕。

伤口结了软痂,痒丝丝的。

“怎么了?”

“没什么,微臣只是……没想到娘娘会那样做。”

“你是觉得我残忍?我想做什么做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

她长吁短叹:“再者说,我又不是为了你。”

他爬到榻上,双手撑在她肩头,凝眸。

几缕发丝落在她胸口,她抬头与他对上眼。他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她的倒影,如一汪清泉。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