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霜见使不上力,从喉间挤出的声音嘶哑难辨,痛苦地流泪。
方临猛地发力,双手将她牢牢桎梏。
“方、方……”
她用尽最后力气:“对不起。”
脖间力道倏地止住。
她抽出袖间烟杆,扎入男人脖颈,刹那间血花四溅。
“谁才是蠢货?”
她拔出烟杆,缓缓拭去颊侧鲜血,勾唇佞笑。
“嗯?”
方临倒在地上,两只眼睛瞪大如死鱼般。
她举起烟杆,一下又一下刺入他身体,每刺一下,他就颤抖着涌出血。
很快,他没了呼吸。
她俯下身,捧起男人毫无血色的脸:“谁才是蠢货?”
微笑着,在他唇瓣落下犹如蜻蜓点水的一吻。
他再没办法反抗她。
大仇得报,方霜见却莫名怅惘。
自己竟被这个世界同化了。自己竟然杀了人,换作以前,这种可怕的事她是万万不敢做的。
真的要渐渐融入这个世界?
衣袍上沾滿血,她拾起地上枯草简单揩了下,迷迷怔怔走出牢房。
回宮的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偶尔撞见几个宮女太監,瞧见她的模样大惊失色赶忙逃走。
即便是寝宫也没几个人,侍婢见她浑身是血,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她扭头冲侍婢说:“取酒来。”
宫里的酒自然比外面的酒更为味美,她坐在榻上喝了一杯又一杯,额间覆了细密汗珠。
嫌热,就将衣襟往旁边扒,解开腰带喘气。
滿身血腥,让她忽的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