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就是你,不算证据?”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缓缓摇头:“不算。”
“既如此,夫人为何不疑心旁人?”
“除了你,还能有谁?”
她不耐烦:“之前薛子衿失踪的事就是这样,我问你,你就拼命拐弯抹角,反正就不正面回答我的话。沈大人,你是心虛了嗎?”
“霜见,不是我。”
他睁开眼,雙目半眯,眉心微拧:“为什么总認为是我?”
“我没告诉过你么?”
她答:“因为你本就是这种人,坏事做盡,十恶不赦……”
他打断她:“就因为这样,你就怀疑我,事事都疑心我?”
“那方临呢?他不也是坏事做盡十恶不赦,你为什么不怀疑他?”
“你今天发什么疯?”
“我走了,懒得与你掰扯。”她从榻上站起,又倏地被拉回去,跌坐在男人腿上。
“为什么不認为是他?”
他抱住她,头枕在她肩头。
方霜见嗅到清
冽的茶香,与男人紊乱的呼吸混在一块。
“证据呢?怀疑人要有证据,你有么?”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脖颈,她伸手欲推他,反而被抓住手。雙手皆被抓住,动弹不得。
他抬头靠近她,直至与她鼻尖相抵,晦涩难懂的眸里,倒映出她微嗔的面容。
她不屑一顾:“你有么?”
他蓦地笑出声:“何只是有。”
“夫人想听吗?”
听到沈知聿说的话,方霜见心里是激动的,她很需要线索,但她同时又不能完全信任他:“你怎么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万一是想栽赃诬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