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吧?”
“能。”鐵牛点头,雙眼哭得红肿。
“你要是想继续在那儿做生意,可以,每月交点錢就行。”
她说:“至于你从前送给珍珠的那些首饰衣服,是自愿赠予,我就不还给你。不瞒你说,其中好多都放进棺材里陪她下葬了。”
“好的,夫人。”铁牛没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方霜见:“……你别太伤心。”
“我会还珍珠一个公道。对于殺人凶手,我绝不姑息。”
铁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唔……珍珠明明说好的,要同我做一辈子好朋友……”
“发生那事的前一天晚上,她还向我抱怨沈大人大晚上待在池塘边像鬼一样。”
“什么?”方霜见抿唇。
池塘的不远处就是下人院,其中就数珍珠卧室窗户离池塘最近。
沈知聿这是在……踩点?
“她还告诉你什么了?”
铁牛吸了吸鼻子:“没有了。”
“非要说的话,就是她总觉得房间里有人……”
两人同时抬头,面面厮觑。
“她也同我讲过一样的话。”方霜见追悔莫及。
原来珍珠早就求助于她,她那时却没在意,没想到后面酿成大祸。
由此,她对沈知聿的怀疑更深几分。
她从不是拐弯抹角的人,遇到什么都是直接问,这次也不例外。
“是你殺的珍珠?”
男人捏肩的手一僵。
她扭头,再次问他:“是你杀的珍珠,对嗎?”
他第一次没对她笑脸相迎,神色愀然。
“霜见,证据呢?怀疑要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