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贱人就不能主动去死吗?非在她面前刺激她,她早有一日会寻机会把所有看不惯的人弄死。
在此之前,要先揪出杀害珍珠的凶手,为珍珠复仇。她绝不輕易放过此人。
她越想越气,想着想着就气睡过去,緊緊抱住怀里枕头。
后半夜,她明显感受到怀里的枕头变了,换成一个比枕头大得多,不老实得多的人。
是一个男人。
她嗅到他身上清香,与平日的不同,是稍稚嫩的柑橘香,似被阳光烘烤过。
“我没工夫陪你做这些。”
“嗯……”
她靠在男人胸膛,长叹一声:“睡吧。”
男人安分下来,不再乱动。任她抱紧,一只手轻拍她脊背,喃喃自语。
至于说的是什么,方霜见迷迷糊糊没听清楚,只觉得男人身上衣服挂饰硌得慌,晕乎乎扒掉他好几件衣服。
夜晚比从前的都要漫长,方霜见睡得并不安稳,她躺床上翻来覆去,即便是抱着男人也不似从前那般心安。
天蒙蒙亮时,亮光洒在她面庞,晃得她眼皮跳个不停,索性睁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英俊面容。
沈知聿跪在床边,单手托腮,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肩上解开的肚兜系带。攒眉蹙额,又溫情脉脉。
她瞟他一眼,懒懒打了个哈欠,起身时腰间的力道又将她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