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一个人办就好,你不用管。”
沈知聿站在墙边,望着榻上女人。
方霜见从始至终没看他一眼:“这几日我都忙,没办法早睡早起。你搬到偏房去住吧,免得我打扰到你。”
“不打扰……”
“你会打扰到我。”
沈知聿走后,她躺在榻上,面色凝重。
她派人查过,珍珠的房间朝北,窗户外是院子里的假山水池,绕过水池,再上几步台阶,就到了书房。
沈知聿当天上午一直待在书房,下午来找她,陪她在亭子里小憩。
珍珠穿的衣衫是方霜见从前给她买的,她出门游玩时才舍得穿,说明珍珠不是在睡梦中被杀,而是上午换完衣服准备出门找铁牛,不慎被杀害。
将尸体重新搬到床上盖好被子,一是不容易被发现,二是为了掩盖作案时间。
而且,这府里最会用剑的就是他,最残忍的也是他。
与薛子衿失踪那事一样,除了沈知聿方霜见想不到旁人。
最近接连发生变故,她心情烦躁得很,再加上还有任务没做,她不知怎么面对沈知聿。
她一看见他,就想让他滚。
她身边所有可以信赖的人都离她而去了。一开始她便只有自己,几番波折下来,又只剩她自己。
夜里她独自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捡起床上枕头抱在懷里,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依旧睡不着。
她想杀了沈知聿,还有那破系统,她看不惯所有人,她想把所有人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