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除掉这个孩子之前,她还要弄清楚究竟是谁在搞鬼。
她又去问了薛子衿当初之事。
“避子汤……家主的确一直在服用,未曾断过,这一点是奴婢当初撒谎犯下的误会,奴婢甘愿领罚。”
“虽说避子汤不能完全避孕,但这药剂量很猛,各种伤身体的药材一大堆,按理说家主服用这么长时间……应該气衰而亡。”薛子衿闭嘴。
方霜见听不懂:“什么意思?他成僵尸了?”
“你别给我在这彎彎绕绕,就直说,又没人偷听,怕什么。”
“夫人可还记得,奴婢从前说的,家主吩咐奴婢给您弟弟投毒之事?”
“所以呢?”
“家主私自将避子
汤的方子调换了,与您弟弟服的是同一个方子。珍珠姑娘负责煮药却不认识药材,一直未发现。”
“这方子里,有一味药材,叫做芪苓株,服用者注定早逝,活不过三十岁。”
方霜见:“所以到底啥意思?你讲这么大一堆,和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薛子衿:“所以夫人不必担忧,孩子出生也没关系,夫人马上就可以做寡妇了。家主的遗产应該很丰厚。”
“亦或者,孩子没出生家主就已经离世。”
方霜见:“……你怎么确定孩子就是他的?”
“而且薛子衿,你再与我胡扯,我就把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奸细抖出去,以后别想偷摸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