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不上劲,目光凝在桌上瓷盘,盘里躺着两颗沾血的铅弹。
“姐姐,我要殺了你,还有你的夫君……你们一起下炼狱,做亡命鸳鸯吧。”
身后男人手上力道愈发重,她眼前一黑,在晕死的前一刻脖间手毫无征兆松开。
身子往下坠,她伸手去抓地上火铳,指尖触碰到时腰肢被一揽,投入到熟悉的怀抱,嗅到沁人的
清茶香。
“霜见……没事吧?”
沈知聿一手揽她腰,一手举剑,剑尖对准方临。
方临一袭墨黑劲装,墨发高束,挑眉,侧身道:“姐夫,你还是一点儿没变啊,还是一样的虚情假意令人作呕。”
“方临,既落草为寇,就不要怪我大义灭亲。原先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才没有杀你,可若是你有了伤害她的心思,”沈知聿攒眉,眸光凛若冰霜,“今日,我不会放过你。”
“为她杀我?”
方临扑哧一笑:“你可别忘了问问她,她愿不愿意领受你的情意。别到头来是你的一厢情愿招人笑话。沈大人不是最擅长做这种事吗?”
沈知聿哑然。
觉察到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方霜见低头沉吟不语。
简直手心手背都是屎。
“滚。”
她说:“全都给我滚。”
“霜见……”
方临:“你让我出去?”
方霜见猛地从男人怀中挣脱,捡起地上火铳,扣动扳机。
方临大惊失色,偏头躲过,铅弹还是擦过他脖颈肌肤,脖侧破了皮,往外淌血。
他捂住脖侧伤痕:“方霏你疯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