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猛扇他一巴掌。
“霜见……”
“滚。”
医师说,沈知聿胸前有伤,睡覺只能平躺,也不能有大的动作,不然伤口裂开,又要重新缝一遍。
正合她意。
“你让我白担心那么久,还当着那两个老不死的面出丑!我要这样做,你也就受着吧!都是你应得的!”
她抱住他,抱他不够,还要将头埋在他胸口蹭蹭,就像他平日那样。
“卿卿……”
他眼睑濡湿,低头抱她抱得更紧,即便胸前伤痕被压得生疼往外溢血,他依旧不鬆手。
一旁的春蘭:“……”
好诡异,救命。她还是欣赏不了这种高雅的情调。
方霜见咬牙切齿,趁他不备抬腿踢在他膝盖。
“嘶……”
他依旧不鬆手。
她不动了,死死盯住他,盯得他发憷。
“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说你嗎?”
“……啊?”
“别人奉承你,夸你,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他们口中的那种人呢?家里没镜子给你照嗎?装什么勤俭节约自己假装正常,把我衬托得像个疯子,哇,真单纯啊。你父母没有教过你……哦,不好意思忘记你没父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死绿茶,白莲花。”
“总之,别以为别人有多喜欢你,别以为让我难堪,我就会有多窘迫,说真的我不在乎。比起想尽办法让我出丑,不如想想自己被墨水泼的高光时刻,以后你老家会将这个事迹流传千古。”
“你以为自己配得上我谁给你的自信。我早就看不惯你,又茶又装,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