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想抱抱你。”
方霜见:“这个时候抱什么……”
语毕,什么东西埋进她怀中,她伸手摸到他鼻梁、睫毛,还有汗湿的额头。原是他将脑袋埋进她怀中,轻蹭她月白抹胸上绣的珍珠珠子。
得寸进尺。
她强行将打他的冲动抑制,不停吞咽口水。
冷静、冷静……现在打他,说不定会不小心将他打死,等他身体好了再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莫欺少年怂。到时候,把他往死里打但是不把他打死,看他能怎么办。
医師:“哎呀,有点难搞啊。要不这样,夫人你先把他按住。”
“哦……好。”
方霜见双手搭在他肩头,照老医师说的那样按住他双肩。
“哐当——”
再然后,她听见噗呲一声,什么地方被刺穿。
她咬牙,也不管按没按住沈知聿了,胃里翻江倒海,死死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吐出来。
她究竟造了什么孽,穿进这本书里!还必须和一个神经病在一起!神经病生活不能自理做手术都要她陪!她才不是护工啊!
沈知聿,你全家死绝了。
“呕……”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干呕。
“额……”镇长拿起一半梨,“夫人要不要吃梨冷静一下?”
医师边啃梨边说:“是啊是啊,这梨甜。”
她一愣,转过头。
沈知聿早包扎好,将脸埋在她怀中不吭声。
衣服上的血痕已干,手里拿了一小塊梨。
老医师站在桌边,拿刀砍桌上香梨,镇长则是用抹布擦溅出来的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