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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男人又死哪去了?大晚上出去偷东西?希望直接被雷劈死。

雨越下越大,外面竟真的响起轰隆隆的雷声,猎猎狂风将窗戶门扉打得哐当哐当响个不停。

方霜见刚脫掉鞋袜上床,窗户就从外打开,翻进来个男人,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谁?”

男人费力抬起头。

是卫昭。

他受了伤,胸口被一支箭矢贯穿,手臂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

漆黑如墨的夜行衣被鲜血浸透。

“……我房间是茅厕嗎?想进就进。”她捂住鼻子。

男人长久地凝视她,一声不吭,饱经沧桑的面庞沾满血污。

他在哭,但也只是默默流泪。

她见不得男人哭,还是年纪这么大的男人:“待着吧,我去给你找药。”

低头穿鞋袜时,她听见开门声。

卫昭动作飞快,不知躲到哪儿去。

只留下一滩污血。

隔着床纱,她瞅见沈知聿推开门进来,将油纸伞晾到外厅。

她脫掉鞋袜,躺回床里侧。

脚步声渐近。

再然后,她听见粗重的喘息,一只手覆在她腰间,抱住她。

耳后痒丝丝,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骨。

嗅到淡雅的木蘭香,是他常燃的熏香,清甜娴雅,又凛冽冷然,帶了苦涩。

鼻梁蹭她脖颈,在她脖侧落下一吻后,又吻她耳垂。

轻咬一下。

她一颤。

这一颤,让自己的伪裝暴露无遗。

“夫人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