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她也不好再繼续问下去,将指骨收回荷包,与白灿灿的银子放在一起。
她再想去沈宅探查,却被告知故居在修缮,旁人不得入内。
太巧了,就像是有人专门在暗处与他对着干似的。
先是王监生,然后是不准进沈宅,下一步呢?下一步会是什么。
“没事,”卫昭噤声,“等天黑,我翻墙进去。”
“小姐早些休息。”
方霜见:“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願意帮我查这些?”
毕竟她从前很少给他寄银钱,一年下来只寄过两三次,他却始终保持与她通信。
在街上随便抓个人,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抓到像卫昭这样的人的,方霜见的运气一直很差,她不信会突然变好。
“小姐,您吩咐我这样做的。”
“我欠了你九个月的工钱,你还愿意?”
卫昭没有回答。
夜晚她梳洗完,沈知聿已躺到床上,侧身望她,脖间薄汗涔涔,锁骨间还有沐浴后未拭净的水珠。
虽说她疑心他,但她同时也喜欢他,两者之间并不冲突。
旁人说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们之间差不多是那个意思。
他们甚至还吵不起来。自己养的狗,再怎么毒辣,对外也会始终迁就他。
因他们是一家人,是爱人、亲人,是最知晓对方劣性的人。
只有触碰到自身利益时,方霜见才会抛下他。
躺在床上,她理了理寝衣裙摆,转头对他说:“我想睡里面。”
这几日一直是沈知聿睡里面,因他从前总是在半夜消失不见,无声无息,不知出去做什么。
为了防他,她让他睡在床铺内侧,这样他想下床就要跨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