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霜见:“……”
装什么呢,都是绿茶,谁也别说谁。
她走到屏风后,江列岫果真坐在轮椅上,面色惨白。
“方夫人。”
“陛下怎么不咳嗽了?”
江列岫:“咳……方夫人,等这阵子过去,朕会下令,让你将沈学士休弃。”
“然后呢?陛下要做什么?像沈知聿一样赘给我?”她双手抱胸,“陛下,问臣妾的意见了么?”
“陛下胆子好大呀。”
江列岫眸中闪过慌亂,攥紧手里丝帕,抬手捂唇。
“臣妾不同意,陛下跪下来求臣妾吧。陛下不是最喜欢跪么?”
“噢,”她将男人打量一通,“忘记陛下瘫痪了。”
“不是瘫痪,只是……”
她打断:“我问这个了么?”
“我还没问你诰命夫人的事,你倒自说自话聊别的去了。陛下是不是觉得自己当上皇帝特威风,心里高兴得不得了?陛下一定是这样想。”
江列岫咬唇,极为难堪。
“……我没这么想,”他一顿,“下月开始,就要舉办三年一次的科举,朕会让沈学士去外地做考官,到时候……”
她又打断他:“到时候趁他不在,你勾搭上臣妾这个有夫之妇?”
她捂唇,扑哧一笑:“陛下,你想太美了。”
方霜见怎会遂江列岫的愿,下月沈知聿接到南下监考的圣旨后,就与沈知聿一同收拾行李坐上马车。
江列岫得到消息派锦衣卫去追,早已追不上,只能气得在轮椅上捶膝盖。
他们此番南下,主要是去稼苗鎮,也就是沈知聿以前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