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霜见重复:“我的睡袍上,有血迹。”
“……”他莫名,撑起笑。
林岚和方闌寅时就在首辅府门口等,一直等到天蒙蒙亮,女儿和女婿才磨磨蹭蹭出来。
林岚:“不是讓你早点叫她吗?”
沈知聿:“岳母,对不起……”
林岚视线下移,瞟见女婿脖间未拭净的唇印,沉默。
拉着方闌上马车,没再多说。
方霜见还在打哈欠:“我们和父亲母亲坐一块儿吗?”
“欸,他们人呢……”
她掀开车帘,一股脑钻进去,父亲母亲正坐在主坐,她拉着夫君在侧边坐下。
马车亮堂又宽敞,再坐七八个人都足够。
她穿着命妇特有的服饰,顶翟冠穿大衫,落霞帔持笏板:“等做完正事,母亲父亲留在府上用膳好不好?知聿雇的厨子是江南名厨,做的汤菜一绝。”
她一动,头顶的珍珠坠子也跟着晃荡。
“你自己吃饱饭就行了,别管我们。”
林氏像有什么执念:“好好过日子,再生个小孩子。”
“哦,好。”方霜见属于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太在意。
沈知聿尴尬到无地自容,垂着脑袋,青涩泠然的面庞惹上红晕。
“欸……”方阑发觉女婿异样,刚想说,手里的书册就掉到地上,等捡起书册,又忘记自己方才要做什么了。
方霜见注意到:“你怎么了?”
这男的有病吧?莫名其妙脸红。
沈知聿:“晕车。”
她打开窗户,讓阳光倾洒在他面颊,镀上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