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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不在。

她还以为他早回房躺床上乖乖等她,结果没有。

应不是去上吊了,她方才路过玉兰树林,还瞥见他的背影。

大晚上的,站在树林里活脱脱像个鬼。

在会客厅小憩的那一会儿让她没了困意,躺在床榻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指尖勾住肩头发丝,手肘边还有他取下的发帶。

她真想用那根带子捆住他,将他丢水里去。

把避子汤换掉这事,她真的没办法原谅。

哪里是情趣?那是会出人命的事!

有孩子就有软肋,有了孩子,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还是想回去,没有一刻不想回去。

在这里,别人称她为方小姐、沈夫人,都不是称的她自己。

沈知聿就算爱她,知晓她的身世,也依旧信不过。

他人即地狱,她只信任自己,只为自己而活。她不会因为他而改变自己的最终抉择,放缓已是最大的让步。

她咬唇,郁闷地抓起床上发带,纏在手上。

弓着身子,同发带纠纏的手下滑,滑进腿间。

空荡荡的房间,只听得见粘腻的水声,与喘息揉混在一起。完事后,她扯出吸水黏湿的发带,随手丢在一边,手背水光潋滟,手指抽动。

太累了,她直接昏睡过去。

梦里,她被一条纤细光滑的蛇缠住,从脖颈、双肩、胸脯,到腰肢,最后是双腿。

微凉的躯体覆了层鳞片,沾满水,闪着光。蛇吐唁子,那抹红贴上她锁骨,吻到胸骨,头一偏,如针刺般钻进小孔,索取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