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瞪他,眸光泠泠。
他真是作了好多恶。
为什么要往她膳食里加春药?难怪她最近几日总是犯瘾……果然是他这个贱人的问题。胀得慌就拿根牙签堵住,能不能别祸害她。
而且,怎么可以把避子汤换成酸梅汤!
她深吸一口凉气。
冷静、冷静……打人就不是冷暴力而是血腥暴力了。
“霜见……”
“霜见……”
“……”
薛子衿在她身后:“夫人,祁姨娘来了。”
她抽回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会客厅里空蕩荡,她坐在主坐等人,薛子衿在门口放风。
“怎么还没来?”唇瓣干涩,她抿唇,翘红色的口脂晕染几分。
“……好像是从远郊走过来,夫人要不先做点别的事。”
“啧。”她仰头,靠在椅背,闭眼小憩。
睡到柜上熏香燃尽,她依旧没等到。
“姓王的不会是死路上了吧?多大咖让我等这么久。”她甩袖,“我不等了!等他来,先让下人把他按住打三十板子!”
今日是没法找王监生问话了,她简单与薛子衿交代几句,独身回卧房。
搬到首辅官邸后,她便一直与沈知聿睡一张床。
今日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