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发觉他们在做些什么。
她愈发大胆,掀开帘子的一角去瞧外面光景。
“哟,那两个孩子还在聊呢……”
珍珠与铁狗在渡口相谈甚欢,没有走的意思。
“嗯……”他身子热起来,额间覆了层薄汗,“霜见……快把帘子放下来……若是被人看见……”
她半个肩头露在外面,玫粉色的竖领长衫散开。
“看见?”她放下帘子,抓住那两只遊离的手,“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么?”
“可是……”
他止住声,抿唇去帮她揉,舔舐她胸前衣料。
她仰头,撑在他腰腹的手绷到发僵。
“真坏。”
他抬眼,脸颊緊贴在她胸口,衣料已被他舔得润湿。
她猛地掀开帘子,光亮透进来。
“不要……”他惊呼一声,忙抓住那只作怪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怕什么啊?”她吻他鼻尖,扭扭腰,又伸手去够帘子。
还未够到,手腕就被抓住,攥紧成拳头的手被打开,又是十指相扣。
珍珠前脚刚离开,两夫妻后脚就逛回鱼摊。
“客官,你要的刺。”铁狗将桌上那一大盆刺递给女人。
方霜见:“……哦。”
说说而已,怎么还真的挑刺。
“给我吧。”
沈知聿接过木盆,将一大盆鱼刺抱在怀里,有点诡异。
“方才那姑娘,是你家妹妹么?”他声音微哑。
“不是的……”铁狗撓撓头,爽朗一笑,“我哪配有那么好的妹妹呀。她只是怜悯我,常常来找我买鱼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