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身邊跟着一位男子。”
她来了兴致:“你是说,她有相好了?我半年前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揪到是那个男人,那小姑娘也不告诉我……她竟然开始涂脂抹粉,明明臉嫩得能掐出水,还非要往臉上抹白腻子。她这个年龄,喜欢上人也不稀奇,但要看喜欢什么人。那男的长得怎么样?多大了?家里幹什么的?”
“……只是见珍珠身边跟了位男子。”
他补充道:“在马车上遥遥看见一眼,并不知容貌年龄,只知是经商的。”
她一拍手。
“经商好啊,我们改日去看看,探探那男的底细。”
翌日,两人打扮成寻常夫妻的模样,走到渡口旁的鱼攤。
方霜见的臉已经垮得不能再垮,面纱之下的脸色黑极,由男人挽住胳膊。
沈知聿还真有做媒婆的潜质,把一个摆地攤卖鱼的美化成经商。
“这鱼多少钱?”她随手一指。
男子抬起头,稚气未脱的脸上还沾着几片鱼鳞。
见到有客人,他忙介绍:“鲫鱼三十文一斤。”
她一把扯过沈知聿腰间荷包,从里面倒出几块亮灿灿的银子。
“买这个数的。”
“啊?这……”男子又亮又圆的眼睛瞪大,“客人,我没有这么多的鲫鱼……还要其他鱼嗎?”
这几块银子,都够把他整个攤子给买下。
沈知聿将荷包係回腰间:“你有什么就卖给我们什么吧。”
她补充说:“把鱼刺全都给我挑出来,我只要鱼刺。”
“啊?”
“我就喜欢嗦鱼刺,不行么?”
一旁男人不禁捂唇轻笑。
她瞪他一眼,一脚踩在他鞋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