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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夫君,相爱的确很重要,”她笑道,“我们可要一直相爱。特别是夫君,夫君要一直爱我,非常非常爱,要把我放在第一位,不然我会不理你。”只有一直爱她,她才能够一下子就用匕首捅死他。

毕竟,谁会防备自己所爱之人。

“我会一直爱霜见的,”他闭眸,“还请霜见不要厌弃我,不要离开我,永遠不要……永遠永远……”

离开他的话,他无论如何都会将她抓回来,抓不回来,他就想尽办法赖在她身边,与原先一样。

霜见可以不爱他,可以爱别人。

婚姻本就如此,是给双方上枷锁,没那么喜欢的一方会极为难受,他理解她的移情别恋。

只是,勾引他妻子的男人,是荡夫,都该死。

他也乐于处理那些恬不知耻的男人。

因为他是妒夫啊。

“夫人可以发誓吗?”

“……好,我发誓,永远不离开你,永远永远。”

他悦然,去吻她的唇,整个人仿佛要溺死在她温软的唇上。

他们在玉兰树林立下誓言,头顶是清幽洁白的玉兰花,脚下是森森白骨。

骷髅埋在土里,怨恨藏在心里。

沈知聿不会告诉任何人。

爱人,亲人?

他的亲人——在土里。

第44章

冬季下第一场雪的晚上,首辅府的男女主人相依在床,闲適恬静,难得休憩。

方霜见快要睡着,男人忽凑到她耳邊轻声说。

“上次下朝,看见珍珠在街上。”

“嗯……应该是出门买东西,管不了她这个小女孩了,愛怎样怎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