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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

不仅早膳没用,午膳也被搁置到一边。

房间不算特别乱,他簡单擦拭了下,便抱着她去浴室沐浴。

煙雾缭绕的浴室,两人躺在一塊,方霜见累得很,枕在他胸口睡觉。

“霜见……”他放心不下,“身体真的没有不适吗?”

说停下就应该停下的……他当时太生气了,而且也弄不清楚她是真的想让他停下,还是只是说说。她从前让停下,他每次都停下,得到的却是被骂不解风情。

后来两人约定好,她打他巴掌就是真的不行。

她方才没打,他便以为没有事,其实她是软到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她“嗯”了一声,眼睫蓄满水珠,颤了颤。

“……那件裙子不能要了。”以后每次瞧见,她都会想起他在梳妆台前做的事。

太坏了。

不过偶尔来一次还挺爽的。

“我给你买一条新的,可以吗?一模一样的。”

“就用你下个月的俸禄,我还要新的梳妆台、新的首饰、新的小衣……”她打了个哈欠。

“新的……”她说不出来了,但总觉得不够,“新的……”

“新的夫君?”

他垂眸,怀里女人已睡过去。

“你要吗?”

他抬头环顾雾气蒙蒙的浴室,长叹一声:“贻我青铜镜,结我红罗裾。”

对自己的好,又有几分真心。

若没有真心,你的真心又在何处?

沈知聿在侯府待了不足一日,傍晚陪她用完午膳就启程回司礼监。

她身子还是软,勉强将他送到侯府门口,由珍珠牵着回去休息,碰见薛子衿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去哪里?”

“哦……”薛子衿抽出别在腰间的煙斗,晃了晃,“买烟草。”

“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