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上的胭脂晕开,她抿了抿唇。
他伏在她肩头,温热的吐息噴洒在她脖间。
好想,特别想。在司礼监的这几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想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想她清晨起床梳妆的模样,想她傍晚在浴盆里沐浴的模样。
他还会想到她歡好时的温
侬娇语,想她倚靠在自己肩头,却没想到自己的妻子,在他不在时靠在别人的肩头。
他无法不去想她歡好时的模样。
“你做什么?”
口脂才涂好,他就是故意惹她。
“我们三天没见了。”
他每晚都捧着那只鸳鸯玉佩,看到深夜。
她在寂寥无人的夜晚做些什么呢?
是每晚都在做,还是只是昨晚……有区别吗。
卿卿,这就是你说的偷情吗。
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需要一个慰藉,换誰都一样。
可你不是说我与他们不一样吗,你不是说我最厉害、最特别。
你又撒谎。
我早就不信。
梳妆台上的胭脂粉黛被拂落在地,她被抱到台面坐下,冰冷的台面緊贴腿肉,她脚尖颤栗。
“你又发什么疯?大早上……”
粉里泛白的齿痕印在腿心,显眼夺目。
“嘶……”
男人直起身,埋在她颈窝,密密麻麻的吻从锁骨一直到胸口浑圆。
没有痕迹。
他轻笑一声,舌齿将软肉吮吸到泛紅,双手褪下她外衫。
手臂上也没有。
他眸光跃动,吻她臂上小痣,顺着手臂青筋一直吻到手心,轻咬她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