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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唇理了理濡湿的衣裙,怨恨地瞪他一眼。

“……都说了停下。”

他衣袍也湿透,深色水渍从腰际往下漫延。

“对、对不起……你现在感覺怎么样?”他抬手将她脸颊汗湿的发捋到一边,“我去请大夫。”

刚走一步,手腕就被拉住。

“……不用去。”

她不知道該说些什么。

还能说什么,都说了停下,非不要,还故意往深了撞,也不知是誰惹到他。

“可……你身体真的没事吗?”

那些水好奇怪,没有颜色、没有味道,与平常的水没有区别,可一下子噴出这么多,还是她喷的……此前从未有过。

他不了解男女之事,但略懂病理。

或许是有什么暗疾,本来不碍事,因为他的鲁莽促成病疾加重。男女体质不同,他不該那么冒进的,不该为一时之快。

可她紅杏出墙。

她曲意逢迎。

他想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她却宁愿伏在他肩头矜情作态,都不愿敞开心扉地说一句。

每次都这样。

“这些水……是什么?”

他拿来一边架子上的棉帕,擦拭梳妆台上的一大滩水液。

她坐在台面,仰头无精打采地眨巴眼睛,身子软绵,声音也软。

“尿。”

“……?”

瞧他无措的模样,她轻笑出声,抬腿去勾他腰身。

“我不想用早膳了,沈知聿,好累。”她凑到他耳畔,低低道,“等会儿珍珠进来看到这副场面,你猜她会怎么想我?”

“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