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都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会死掉的。”
她抽回手:“……那就快点把你的那些折子看完。”
“让我等太久,我就会走,才不管你要死还是活。”她可没多少耐心,做什么都一样。
偏偏沈知聿性子温吞,做事不能说是慢,而是磨人,偏爱往犄角旮旯钻。
他在床上也一样。
每次在上面,都非要顶到顶点,要么就是卡
在不上不下的位子许久。
方霜见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也故意用指甲抓他,低声骂他。
“贱人。”
他特喜欢被骂似的,笑吟吟吻她唇梢,堵住她未溢出口的哼唧。
翌日他早早便去上了朝,她依稀记得是丑时。
他们才结束没多久,她睡没一会儿就被他的动作吵醒,气呼呼地踢了他一脚。
古代的公务员也太卷,凌晨三点就去上班,她好多时候三点都还没睡。
幸好她不用去上班,她是富二代嘿嘿。
方霜见午时才起。
珍珠进来为她梳妆,瞧见一地狼藉有点沉默。
小姐开心就好。
“小姐今天想梳个什么头?”
“显脸小的,遮額头的,露耳朵的。”
她在拉开抽屉,在一堆竹简里翻找发钗,忽瞥见镜中亮白。
“你什么时候买的项链?”
珍珠脖子上戴了个珍珠项链,珍珠白里透粉,还是颗巴洛克珍珠,花朵形状的。
一个小丫鬟的月俸可买不起。
“这个呀,”珍珠脸一红,“几天前买的。”
“……不要把工钱全用来买首饰,至少要留下吃饭的钱,也不要找别人借钱买这些首饰。”
过度消费、超前消费最可怕了。
她从前就深受其害,经常几个月不吃正餐,就为了存钱买个蒂芙尼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