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霜见:“……”
她低头从油纸袋里拿出一块碧玉糕,反手掷向女人。
“……”
薛子衿皱了皱眉,拿起掉在颈窝的糕点,象征性地咬了一口。
“謝謝夫人。”她脸上无甚情绪。
她扭头看向身边男人。
“我不喜欢,换掉。”
“啊……以为你会喜欢的……”沈知聿咬唇,接过她手里那袋糕点,“那我下次买别的,碧玉糕是甜了些……茶糕可以吗?”
她眨巴眼睛,偷瞟一旁的女人。
“……随便。”
沈知聿真的是个弱智!很明显针对的是薛子衿啊!谁会在乎是碧玉糕还是茶糕。
薛子衿脑回路也怪得很,哪有被打了还说谢谢的?除了是受虐狂的某人。
看来她需要将恶意表现得更为明显。
方霜见把薛子衿留在雪竹居,非让她在这里住几天,沈知聿别府的事务也不需要去管,好好休息。
方便她找机会做任务。
夜里珍珠为她梳发,她坐在梳妆镜前,蓦地想到白天一笔没动的信。
“欸珍珠,府里有没有识字的。”
“沈郎君啊。”珍珠晃晃脑袋,“除了沈郎君,就是主母和老爷吧,好像那个子衿姐姐也识字,我傍晚回来见她在院子里看账本。”
正好。
“你让薛子衿去书房,就说我有事情,让她先在那里抄抄书,我等会儿再去找她。”
她激动地说:“告诉她,只准点一根蜡烛。”
而她换了件轻纱睡袍,提灯独自去东厢房。
沈知聿正坐在书桌旁看折子,见她推门进来,愣住。
“霜见,你怎么来了……”他视线落在她身上衣袍。
丁香色的衣袍,衣袂随动作摆动,胸口衣领微敞,稍一动弹就显出两抹莹白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