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方临会光着身子……而且,我也不太明白夫人一开始所说的话。”
“终于来了,是什么意思?”
他靠近她,温柔似水的目光平静毫无波澜,却透着森森寒意。
“如果我早一些来,能够看到什么呢?”他弯下腰,凑到她耳畔,“我好好奇。”
“都红了。”
抬手,抚摸她脖上掐痕。
她回过神,退后甩开他的手,摸了摸脖子。
“沈二,你话太多了。”
他有一瞬的错愣,摇头收回手,背在身后。
“我还煮了姜枣茶,听夫人声音哑,要不回去喝点茶润润,再谈与庶弟之事。”
“或者,我在柴房也送了茶水。”他抿唇轻笑,“只是不知夫人是否喝的惯。”
她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沈知聿總是这样,表面上给她多个选择,实则能选的只有一个。
这一点,或许是跟她学的。
但她可没有这么坏。
夜里无邊的黑暗淹过来,吞噬寂寥的庭院,仅有长廊上的微弱烛光负隅顽抗。
她走在长廊,在他身邊绕了一圈,上下打量个遍。
衣衫單薄,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风一吹袖袍就轻摆。
“沈大人,”她伸出手,“走吧。”
“好。”
他颊面小痣随笑意微动,一手掩唇,一手落到她手心,由她牵起。
第二日清晨,柴房屍体的事被林氏得知,林氏臉色很不好看。
侯府占地总共六十亩,府里下人近千人,光是雪竹居就有三百下人,要伺候的主子严格来说只有一位,自然是方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