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霜见无甚情绪:“哦,是中毒了,不知道是誰下的。”
她松开手,指向地上屍体:“喏,好像还是劇毒。”
沈知聿双目睁圆,拉起她的手猛地跑出去。
跑到一半,方霜见挣脫开。
“你干嘛?”她啧声,“我还没和我弟弟聊完。”
“那个是劇毒!”他双腿一软跪在她面前,双手抱紧她腰肢,哽咽道,“那个是剧毒啊!服了会七窍流血而亡……你怎么能咽下去!”
他声音沙哑,空荡荡的长廊只听得见他支離破碎的哭声。
方霜见:“哦,误食了。”
“霜见……”他想到什么,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药……一定要等我!”
可以的,可以的……书房有解药,时间不长,毒物还没有发挥作用,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嗤笑声自头顶传来。
他抬起头。
她冰冷的手覆上他臉颊,拭去他颊畔热泪。
“呵,你也是个弱智。”
那碗粥根本没毒。
黄色的粉末,只是吃多了会让人阴虚惹上风寒的生姜粉。因是珍珠心里不服气,借着她的名义整整方临,没想到会让她背上下毒的黑锅。
真正的毒药,应该藏在别处,比如茶水。
“沈知聿,我没中毒,是骗他的。”
“……没中毒?”他松了口气,“那庶弟……也没中毒?”
“嗯。”
“……太好了。”他止不住叹息,眼睫颤个不停,“本以为……總之夫人与庶弟都没有出事,我就放心了。”
他又恢复笑意,牵起她的手:“夫人,身体真无不适吗?如果有,一定要告诉我。我在房中等你等得实在无聊,便做了酒酿圆子,正好夫人也做完事,能与我回去尝尝了。”
“我还没有和方临聊完。”她说,“你自己先回去,而且我不饿,晚上也不会吃那么积食的东西。”
“嗯。”他点点头,“夫人是在与方临……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