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午时艳阳高照,他们一行人下马車稍作整顿。
方霜见下马車时没搭他的手,之后他伸手也不理,自顾自走到悬崖边发呆。
他不放心,悄悄跟着她远离下人来到悬崖边,躲在樹后瞧她。
应是生他的气,他不該出言不逊的。
那她方才说的是气话?
太好了……太好了。
微风輕拂她面庞,她眉头緊锁。
她在想怎样才能和江列岫睡覺。
相處这么久,也該聊这个话题。
早些
完成支线任務,她便能早些拿到系統所说的奖励。
万一是炸弹呢,她把沈知聿炸死不就直接通关。他是凡人之躯又不修仙,她不信这都弄不死他。
“太子殿下,只要你敢来,我就敢做。”
“给你下药,下一罐子蒙汗药,不信迷不倒你。”她哂笑。
然后就半推半就加霸王硬上弓,事后哭诉呜呜呜小女不慎喝醉酒做了错事,太子殿下可一定要原谅小女啊,小女会对您负责的。
江列岫本就对她有好感,美人在怀,她不信他不原谅。
之后就是与他断崖,或者时不时逗逗,不让这条鱼脱钩就行,以后如果能用上是最好。
就像沈知聿一样,如果用起来还可以,就继续用,不好用就呵呵当舔狗吧。
不是處男拖出去打死。
六马分尸。
上断头台。
她懒懒打了个哈欠,正欲转头,耳畔灌入刀剑交击声。
“谁在打架?”
她转过身:“沈知聿?你躲樹后面做什么?”
他听见渐进的打斗声,顿感不妙,上前将她拉到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