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那么烫……”她小声嘟囔。
不仅烫,还很狰狞,怎样都想不到一个谦谦公子会长这玩意。
童颜巨……
反正很震撼,触覺与视覺果真不是一个概念。
不过她其实早有准备,沈知聿手臂和腹部的青筋那么显眼,鼻梁也挺,她就推断出来了,不过推断的太保守。
她抬眸与男人对视,手里的家伙又胀大几分。
他崩溃地抬手挡脸,手背筋骨紧绷,红晕至脖颈蔓延到頰面,不知是鹿血酒起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他说不出任何。
“没事的,你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行。”
她一手撑在他胸膛,一手拨开自己重重叠叠的衣裙。
沈知聿唇梢抽动。
逃不掉了。
屋内烟雾缭绕,熏香燃得正盛,地上衣物堆积,床头輕纱微动,再加上若即若离的捯气声,平日静谧典雅的东厢房如盘丝洞般。
他脑袋本就晕沉沉得不舒服,靠在枕上,眼前上上下下的霜见都成了虚影。
似乎有魂冒出来,亲他的脸頰,亲得他头晕。
他抓起堆在一邊的薄毯,盖在她肩头,遮住她身子。
方霜见停住,偏头疑惑看他,抓起肩上薄毯丢在地上。
“你想热死我吗?”
本来就已经够烫。
简直是含了团火。
而且,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舒适。或許是尺寸的问题,绷得她难受,何况她一心只想着速战速决,意趣不多,很艰涩。
“亲我。”
“嗯……啊?”
她身子一压,凑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