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额前。
她低眉,答道:“可是夫君,我想要。”
是想要,一直都想要。食色性也,更何况夫君容色似玉,谁不想要……不过她的确没料到会是现在这副场面。
他烧得严重,连身上那件纱袍都烫极。
不知自己这么霸王硬上弓,他身子会不会被折腾坏。
虽说她不喜欢被强迫,但不代表自己不喜欢强迫别人。
她就这么双标。
沈大人收回手,羞赧别过头,咬唇努力讓自己不去看她,不去在乎她手上动作。
可她触碰到他衣襟时,他还是颤抖着握住她双手。
“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可是……”
他不清楚自己是否應該喜欢,自己的喜欢又是否会被在意。
或許,他的喜欢一文不值。
方霜见无数次在清醒时向他重申,又无数次在动情时抚摸他頰上小痣。
她说爱他,又说不愿与他做夫妻。
她把每一种可能都告诉他,每一种可能都半真半假。
或許自己在她心中,还不如一只小猫。
他好迷惘。
“你身子烫,我帮你散散热,这样好得快。”
她抽出双手,指尖抚过他衣襟,像拆礼品般扯掉他身上系带,褪去他的纱袍。
那礼品碍口识羞,上下眼皮黏在一块,紧闭着,睫羽颤个不停。
直到那双放肆的手,握住他的疵瑕,他睁开眼。
她看见了,还扶着。
用那双瓷白素手扶着,冲击力太大。
无论是对他,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