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我、我……真的不行。”
她不依不饶:“为什么?”
“我,”他犹豫半晌,还是开口,“我患了一种怪病,或者说,是瘾……”
那日过后,他便被灾厄缠上。
他一直觉得,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对于这个惩罚,他并不排斥,毕竟人生有得必有失。
他想要的太多,又不切实际。
在某些时候失去理智,只能怪是他自己作下的孽。
“每半年,总有一旬,会……”
“想要?”她挑眉道,“这是什么瘾。”
这能算是瘾?
那她每天都想要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
“我也不知是什么瘾……”
“你早说呀,早说我会帮你的,不过现在不会了。”
她不喜欢被强迫,她认为自己应有知情权与选择权。
即便强迫她的是自己的男友、自己的丈夫,即便他们相爱。
她说不要,就是不要。
如果拒绝被当作欲情故纵,那她们的痛苦呢?享受到快感,痛苦就不存在了么?
沈知聿磨蹭着穿好衣衫,松开她,她从床上坐起。
他站在床边,羞赧将身子别到一边。
“你那个瘾发作的时候,都像刚才那样么?”
十天,那便是十次。
她嗅了嗅,房间里竟然还没有味道。
他脸上的面纱已经掉了,脸色绯红,颊上伤痕好了大半,只脖颈处还有红印。
“快走吧……”他声音沙哑,不敢回头看她。
“哦,忘了你还在发作。”她双腿交叠,抱臂道,“我不想走,在这儿睡一觉,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