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见……”
“要想我走,就转过身子来,让我看看。”
她在说什么,他很清楚。
他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定是不能被她看见。
她声音又轻又柔,每说一句,他身子就热几分。
从前他都是自残,很少做这种事。
从前发病也与今日不同,更多的是痛,撕心裂肺的痛。
现在却……他宁愿是痛。
她单手托腮:“要不要我帮你?”
“我的技术,应该比你更好。不过,我方才都说不帮,现在又说帮,岂不是出尔反尔?”
“所以,你要付出些代价。”
他竟下意识去问:“什么代价?”
她冲他勾手:“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沈知聿不明白自己是怎样想的,或者说,他根本没法思考,是欲望驱使。
他好想让她摸摸自己。
于是他乖乖坐到她身边。
又想到什么:“等等……”
他扯下系床幔的素色丝带,搁在床铺。
“夫人能不能将双眼蒙上……我有点、有点害羞……”
她翻了个白眼:“呵呵,真能装。”
第22章
余韵消退后,沈知聿抽出帕子,为她擦拭手上污渍,从手心到指缝,帕子吸满水,黏糊糊的。
“不用擦,洗掉就好。”她抬手去扯眼前丝带,蓦地被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