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苏医生,关她什么事?”
他的语气,很嫌弃。
“当然关的事。要不是她要死要活的非要来找你,我哪知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
“……”
顾长卿半天都没说话,眉心拧的川子也半天都没松开。
许甜把脑袋耷拉了下来,依旧靠在他心口上,用一种酸溜溜的语气说道:“说起来,她对你真的很痴心。那天哭着喊着非要来,说不管怎样,你们都是同乡,感情不一样。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音讯全无也不管。我在旁边听着都忍不住感动了。”
感动?她的语气听不出来半分的感动。倒是轻飘飘的,让人听得心都打颤。
“你在怀疑什么?”
他感到紧张,不受控制的紧张。
身体猛地侧过来,他紧盯着某人的脸,急着说:“我没有跟她联系过。这些消息也不知道是谁透露给她的。总之,她要做什么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倒是撇的挺干净的。”
许甜微笑着。明媚的笑颜此时却成了顾长卿此生遇到的最棘手的问题。
她在笑,他却拿不准她心里到底有没有真的生气,或者说是生气了,但是又是什么程度的生气。
他觉得他现在的感觉很像那个被她用竹尖抵了脖子的女孩,整个人都是凉飕飕的。
“要我跟你发誓?”
他试探的问。
许甜轻诮的笑了声:“发誓都管用,这个世界上哪还有坏人?”
“那怎样,你才信我?”
他认真的问。
“不知道。看你表现吧。”
许甜随口就说,不上不下的话把某人的心也提的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