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卿受了打击一般,半天没吭声,许甜看着他这吃瘪的样子,心里好笑,脸上却没表现出来了,只问道:“那你呢?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你继续,你还没说完。”
顾长卿又回过神了,许甜炸了眨眼:“后面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去找陆伯伯,他不让我来,他说派了人在找你。让我等消息,但是我不想等,就自己跑来了。我猜他们肯定要气死了。”
“他们是担心死了。”
顾长卿纠正,不敢苟同的瞪着许甜:“你胆子怎么这么大?这里不比内陆,治安很差,民风更差。”
事实证明,他说的没错。
许甜认同顾长卿的话,却不觉得后悔。脸上也没半点后怕的样子,反倒有些得意。
“不跑这么一趟,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厉害。那个梁斌,不是还夸我来着吗?我跟你说吧,其实我怎么到那的我是不知道的,那时候我一直昏迷着。
后来醒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反正就是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他们可能看我是个女的,也不在意,把我的手绑着,但是绑的不紧,我费了一通力气也挣开了。
再后来,有个男的来看我,我就装着刚醒,喊他,把他引到身边,用身边的半截大概是他们盖房子留下的竹枝扎进了那人的脖子里……”
平生,不,两世第一次做这么疯狂的事,回想起来,有害怕也有莫名其妙的兴奋。
只是她都没注意到,身旁的男人,脸色都变了。
“……”
顾长卿突然想起梁斌劝他要悠着点的话来,再看某人这还笑的这么灿烂的脸,顿觉头皮发麻。
“那人死了”
“那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流了好多血,看我一眼,就昏过去了。”
“……”
梁斌说的对。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