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出去一趟跑回来跟我说,项同志也不知道怎么了,都到了家门口了,又被一个男人叫走了。就没来。怎么?那男人对你做什么不轨的事了?
不能吧?你俩不是认识的吗?我还以为你们躲哪边说悄悄话去了,怎么出意外了?”
许甜一翻话,说的许多人都愣住了,纷纷朝项燕看过去。
杜月芳这时候插了句:“你自己跟男人走的,怎么能赖我们安好呢?难不成是那男人欺负你了,你脸上挂不住,硬把事往我们安好头上栽?
天地良心啊,我们在村里呆了几十年了,是不是这种惹是生非的人,你让大家说说。”
她们母女一直都是谨小慎微,畏畏懦懦的。
所以杜月芳这话,在村民中间可信度很高。
他们都不相信安好能整出这么大的事来。
“我看是。安好不像这种人。”
“就是,八成是自己吃了亏,又被人抓了现行,不好说,就故意说被人打昏了。”
“呵,城里的姑娘,心眼多。”
部队那边,带队的张排长觉得事情涉及到女孩子清白,不好声张就没叫人来,只带了几个女兵过来对峙。
可村民这边,支书也管不了凑来看热闹的,所以来的人就多。
这时候你一句我一句,句句都讽刺。
项燕急了,,嚷道:“你们别听她胡说,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是她们把我骗过去又打昏我的。是你……”
她猛的指向许甜。
“是你害我。”
“我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