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戛然而止,她脸红的说不下去了。
“给啥了?你说清楚。”
安好步步紧逼。那女兵又气又尴尬,最后瞪了安好一眼。
“你们那些龌龊事,我说不出口。但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别打量着我们好欺负。”
“你们好欺负?谁敢欺负你们啊?真是……”
安好鄙夷道。这时候,村支书看老是这么争吵也不是个事,就冷喝了一声。
“好了。听我说两句。”
开了头,他就看向部队这边:“张排长。这事虽然出在安好家地里,不过也还是要问清楚。”
没等对方回应,他就看向安好。
“安好。项同志说是你拉着她去你家玉米地的,后来碰上小许,小许把她打昏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是不是?”
“什么?”
安好故作惊讶,瞪大了眼睛。
“我拉你去我家玉米地了?”
她看着项燕,项燕等睁着哭的红肿的双眼,委屈道。
“不是你是谁?大家都看见了。是你们两个联合起来害我。你们怎么能这样?这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呜呜……”
项燕又哭起来,肩膀颤抖着,一旁的女兵又扶紧了她,转眼瞪着安好和许甜。
“这事你们今天不给个交代,就不算完。这么卑劣的事,只有你们做得出来。”
语气里,夹杂着对农村人的蔑视。讽刺他们没文化没修养没底线的意思。
安好也不着急,等她说完刚想说话,许甜上前一步道:“你们恐怕搞错了。我一直在家,都没出去过。安好去叫项燕我知道,是我让她去的。因为我有事想跟项同志聊聊。但是自己又病了,就只好让她去请项燕到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