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谢谢会长哥哥!”
尤默捧着衣服走进了浴室里,嘴里还不忘在说:“你真是太好了。”
言谢一张脸从刚才起就一直绷着,等浴室里传来水声后,他才拿起尤默放在凳子上的外套,拿着走到了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倒入洗衣液,沉默不语地搓衣服。
他洗了一遍又一遍,带着几分病态的,手都搓红了,镜子里映出来的少年脸色冷白,表情阴鸷,看起来不像是在洗衣服,更像是在解剖尸体,直到冷杉的气味被洗衣液彻底冲刷干净,他才停止下来。
尤默洗完澡出来,看见他在晾衣裳,讶然道:“你咋又帮我把衣服洗了?我可以自己洗的。”
言谢回答:“我没事做。”
“噢,那谢啦。”
尤默身上穿着言谢的长款睡衣,走到了沙发边去吹头发,言谢自觉地跟了过来,拿过他手里的吹风机,帮他吹起了头发。
头发吹干了后,尤默扑在了他怀里,抱着他说:“谢谢,你也太好了吧。”
比起那些只知道咬人的贵族少爷们,主角受就是他的天使。
言谢一只膝盖压在沙发上,朝他俯身逼近,低头去嗅他的发丝,从发顶一直闻到了发尾,冷杉的气味被洗发水掩盖,他的身上现在是和自己一样的味道。
尤默被他按倒了在沙发椅背上,觉得这姿势怪怪的,仰着下腭说:“还有味道吗?”
“我再仔细检查检查。”
言谢顺着他的蓝色发丝往纤细的脖颈下闻,手指拖住了他的后颈,指腹按在了腺体上,问:“他们标记你了吗?”
尤默腺体被他摁住,一股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摇头道:“没有。”
言谢的眸光逐渐加深,看着在灯光下那张秀色可餐的脸庞,嗓音沙哑地道:“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