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了下。”
尤默不知道为什么,在回答言谢的问题时心里有点心虚,就好像是在被自己的alpha审问一样。
“谁摸的?”言谢声音冷了下来。
“席哥……”
“刚才的信息素是他的?那瞿休呢?白天实验室里那张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言谢已经尽力在压制自己了,但是听到被席青洋碰过后,他就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尤默其实不觉得有什么,后颈被人摸一下,就像被蚂蚁爬过一样,这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他没有abo世界的观念意识,不知道在abo的世界里,腺体等同于私密处,是不能够被异性触碰的。
这也是言谢为什么这么生气的原因。
“他怎么摸的?这样摸的?还是这样?”
言谢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问了一堆的问题,尤默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
“有点痛……轻一点……轻一点。”
言谢道:“回答我。”
尤默听到他的声音,觉得这样的他有点可怕,但他知道言谢也是关心自己,大家都是oga,要是他出现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会很生气的。
他抓住了言谢的手说:“就轻轻地碰了一下,没像你这样。别生气啦,真的没什么的。”
言谢怎么能不生气?他不仅生气,他还担忧惶恐,他害怕那些人把他抢走,害怕有一天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把人抱了起来,抱着走到了床边,放在了床上,然后在他的身边躺下,问:“发情期难受吗?”
“有一点……刚刚闻到席哥信息素之后,就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