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休没有看,只是问:“他找到几盒药了?”
“才找到一盒呢,估计今晚够呛。”
瞿休站在了窗户边,凝视着外面的夜色:“起风了。”
“今晚这么冷,小尤默一个人怎么行呢?”他对着监控画面道,“小尤默,快站起来啊,钥匙就在你前面的教室里,你离成功就只差一步了。”
不过,画面里的尤默却很久都没有站起来。
在隔壁的一间屋子里,席青洋也坐在计算机前看监控画面,他一只手拖着下腭,神情专注且冷漠,好像在看一部精彩的电影。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再过一个小时,如果尤默还没有找到钥匙的话,就只有他亲自出马了。
在一个人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伸出一只手,是他最擅长的一件事。
就像当时对待言谢一样。
对方会感恩戴德,会拿他当菩萨一般对待。
他看着监控画面里蹲在墙角的少年:“小尤,你真的很不听话,这是对你的惩罚。”
这就像是一场服从性测试,尤默不得不按照游戏进程去完成闯关内容。
因为,他只是游戏里的一个玩家而已。
而他们才是游戏制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