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站在这空荡荡的实验室里时,夜风吹动着白色的窗帘,他彷佛真闻到了一股恶臭的气味。
他已经找完了三层楼,都没有找到他的药,到底藏在哪儿啊?
他有点气急败坏,这些疯子能不能不要这样搞他?
他跑上了四楼,夜色降了下来,实验楼的灯年久失修,早就不能用了,他只能打着手电筒的光在里面翻找。
他转身出去的时候,在对面的教室讲桌上看到了他的药,就那样大刺刺地摆在桌上,他眉梢一喜,大步冲了进去,抓起了桌上的药。
但为什么只有一盒,他总共买了三盒药,难道还是分开藏的吗?
药还是好好的,没有拆封,他总算是得到了一点安慰,把药揣进了制服口袋里,转头往后排走去。
结果,就在他转头这一瞬间,看到实验室中央飘荡着一件白色的袍子,晃晃悠悠,乍一眼看就是女鬼。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吓得惊声尖叫,一个箭步朝教室外跑了去:“卧槽啊啊啊!什么鬼东西啊!劳资最怕鬼了!”
他一口气跑到了走廊尽头,蹲在墙壁下,双手抱住头,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实验楼的灯虽不亮了,但监控却是完好的,天花板上的监控是前几年才换的,为什么在一栋废弃的实验楼安装监控呢,主要是因为有贵族生怀疑隐匿在校园里的俱乐部成员在废弃的实验楼组织活动,所以向学校提议,在这里安装了监控。
城堡内,莱米斯躺在沙发上,捧着平板看监控画面,也跟着尤默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好可怕啊!”
瞿休将一个抱枕朝他的脸扔了过来:“别吵,要吵出去吵。”
“休哥,你不看吗?尤默被一块窗帘就吓住了,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