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面上保持着镇定,但是内心真的很想嚎叫。
他竟然被一个oga咬出了感觉!
他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真感觉自己像是发情期到了。
他抬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那里又痒又肿,很想被锋利的齿尖咬下,甚至他还想要alpha的信息素进来安抚他。
闵山的车很快就来了,他们坐上了他的车,往着东门的方向开了去。
他们最初进来黑市的时候,是走的西门,西街发生了命案,所以走不了,现在都只能绕行去东门。
闵山的车一路畅通无阻,尤默上车后,就给席青洋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先离开了。
席青洋也没有多问,只是嘱咐他注意安全。
闵山的车上坐了六个人,三排座位,尤默和言谢两人坐在最后排。
言谢见他一直不在状况内,抬手隔着厚实的外套帽子摸了一下他的后颈,问:“是不是咬疼了?”
尤默反应很大地躲开他的手,摇头说:“不疼。”
言谢的手收了回去,没有再碰他。
尤默往着窗户边挪了挪,拿出手机来,在页面上搜索:oga被oga咬是什么感觉?
下面的回覆如出一辙,都说没有感觉,就像自己咬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