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安抚怀中的少年,慢慢地咬了下去。
尤默垂着头,蓝色发丝散下来,挡住了他的脸,他用力咬紧牙关,浑身上下都开始难受,言谢吐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腺体上,他感觉自己腺体越来越热,不妙的感觉在心里滋生,虽然现在不是他的发情期,但是他觉得被言谢咬下后,自己彷佛进入了发情期。
言谢真的咬得很轻,温柔似水,尤默感觉自己就像被清澈的河流包裹,他在水中徜徉,变成了自由自在的浪花。
他的舌尖在自己腺体上舔过,奇异的感觉流经全身,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言谢在这时猛地抬起了头,神智回归清醒,刚刚他差一点就又要失控了。他不知道自己失控后会变成怎样,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伤害他,他的视线从尤默发红的腺体移开,上面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痕,如果再久一点,他恐怕会发了疯地咬他,咬破他的肌肤,摄入信息素。
他对闵山道:“这样可以相信了吗?再继续下去,等会儿我们就都走不了了。”
闵山放声笑了起来:“信,这我还不信吗?你们俩肯定是真的。”
都咬成那样了,还能不是真的吗?
对面的蓝发少年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耳根通红,腿脚发软到站都站不稳了,要是假的,不可能演成这样。
“小言,你挺有魅力的啊,找了个这么靓的oga。”
言谢低头去看尤默,关心地问:“你还好吗?”
尤默抬起头来,双眸红润,眼波流转,似两颗水洗过的珠子般,看得言谢心颤了一下。
被尤默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没由来地慌张起来,就好像是自己做了错事欺负了他一样。
“怎……怎么了?”他结巴地问。
尤默摇摇头,把外套帽子盖在了脑袋上,遮住了自己发热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