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的货物,不方便告诉你。”
“好吧,那我能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在这儿接活的吗?你为了接这个活连酒吧都不去了,这个挣得比酒吧还多?”
言谢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你去了酒吧找我?”
“呃……找你那倒没有,就是碰巧去了下而已。”
言谢听了后,似乎又不大高兴了,说:“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在这儿接活了,这里是黑市,每送一次货的佣金是酒吧一个月的收入。”
“那么多啊?很久以前是多久,你还说你是乖学生,乖学生会来这里吗?”
尤默摸了一下他的肚子,言谢今天穿了一件打底衫和黑色外套,外套很厚,他感受不到,于是就把手从外套下面伸了进去,这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觉得奇怪,这么久了竟然还是没有隆起,难不成oga的体质和正常女性不一样,怀胎也不止怀十个月?三个月并不会显怀?还是说他怀了个哪吒啊?
“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埋怨地说。
言谢的衣服里好暖和,他不想把手拿出去了。
“咳。”言谢低咳了一声,耳根渐渐发红,“在骑车,很危险。”
“嗯?”尤默不解地看他。
言谢的耳根越来越红,尤默以为那是被冷风吹的,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你很冷吗?”
言谢的耳根一下子红到了脖子去,用力咳嗽,道:“别闹了。真的很危险。”
尤默想说:我没闹啊。
奇怪,怎么脖子红成了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