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冻成这样了,下次出门记得围条围巾。”他很关心地说道。
言谢骑着车上了一个陡坡,对他说:“你手,拿出去。”
“哦。”尤默有点恋恋不舍地从他衣裳里拿出了手,里面是真的暖和啊。
车子上了高坡,又开始了匀速前进,言谢道:“你冷的话,可以把手揣进我兜里。”
“好呀。”尤默毫不客气地把两只手揣进了他的外套口袋里,里面依旧暖暖的。
“但是,别乱摸。”言谢出声提醒。
“知道啦知道啦。”
不过是摸下肚子而已,又咋滴了?
尤默心里还是好奇,问:“话说,你这里是什么感觉啊?”
他与他共感这么久,是真的一次也没有感受到胎动的感觉。
“感觉?”言谢想了想,发自本心地回答:“你摸的话,会很难受。”
“啊?我又不是坏蜀黍,为什么会难受?”
我又不会谋害你肚子里的孩子。
言谢:“?”
他道:“你还不坏吗?”
尤默不服,仰起头,在他耳边吐气:“我哪里坏了?你说清楚!”
言谢败下阵来:“好吧,我坏。等会儿到了后,记得也要保持这个状态。”
山路上没有路灯,一路上纯靠车子前面的探路灯和夜空上的明月照亮道路,这条路上不止他们一架车,还有无数的车子跟在后面,也都是去黑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