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会儿，已经被拉扯着距离那太初大帝的尸骸更近了。

然后他就发现，那三尊主宰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祂们围绕在太初大帝尸骸头颅的部分，似乎正费力的从里面拉扯着什么，一种东西像是呼之欲出，只是又被这太初大帝尸骸外坚实的皮给困住，双方正在进行一场拼尽全力的拉扯，根本就感受不到他。

在发现这一点后，卫焕提起的心，放了下去。

这才有余力继续观察太初大帝的尸骸。

万万没想到，两百多年前，自己刚刚踏上修炼之路不久，第一次的顿悟，竟然就有机会亲眼看见太初大帝。

那时候他见识不够，还以为这是死神。

如今他自己成就死神神格，在太初大帝的尸骸面前，依旧觉得自己微小犹如尘埃。

他懂的越多，越是能够明白自己和大帝级的神明差距有多大。

随着越发地靠近，他感觉不太舒服。

就像是在经过敌国安检的时候，那种直勾勾的敌视目光，似乎只要一言不合，就会掏出武器一枪将他崩掉。

卫焕屏息，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之前那种想要试着将太初大帝遗骸收走，收不走拔根毛也好的想法，彻底收敛了去，一丝一毫都不敢多想，生怕引起误会。

这股审视的气息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卫焕就感觉到那股被针对的目光消失了，自己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下来，就连那拉扯自己的力量都没有了。

获得自由的卫焕，可以转身离开。

但这个时候，傻子才会走。